若是真的,那么不管这次谁对谁错,他必然会受到司礼监内的重罚。
“小人知错,小人知错!”一念至此,他吓得浑身颤抖,连忙跪地磕头。
“拖下去,以后国子监内学子所到之处,禁止司礼监的太监踏足。”刘醇冷哼一声,借势发难。
看着对方哭天喊地的被拖了下去,刘醇转过头,看向徐金慎流露出一丝温和笑容,缓缓道。
“令弟长乐现在在哪?劳烦你带他过来,将这首诗词做完。
徐金慎弯腰拱了拱手,平静道:“不敢,主要我二弟先前颇感不适,应该是染了风寒便先行回家休息,不过他托我带一句话,那半首诗词已经是他的极限,暂时还没有想到下半首,若是侥幸想出来后半首,一定会第一时间前来告诉监内各位先生。”
说这话的时候徐金慎脸色极为骄傲,哪怕他从未听过诗词内容,但自家二弟做出来的诗词,啥时候差过?
闻言,刘醇脸色顿时有些失望,但随后便又恢复平静,点头道:“嗯....也正常,毕竟我记得徐长乐尚算年轻,无浩然气支撑,做出这等级别的诗词心力交瘁也是必然的。”
在场所有学子也是遗憾之余暗松了一口气,能做出半首就已经够惊世骇俗,若是一口气全部做出来....还让他们怎么活?
刘醇和李道光让诸位学子继续冥思诗词,二人则是重新走回了凉亭。
李道光微笑道:“借着这次诗词一说乘机向司礼监那群烦人的老狗发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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