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轰隆作响,头疼欲裂。
在那一刹那,徐长乐右手拇指和食指并拢,用尽全身力气,笔直而又精准的砸在了妇人的咽喉处。
咔擦。
某种软骨断开或者撕裂的声音随之响起。
徐长乐曾经有一段时间十分沉迷古武,研究过很多资料,知道在没有把握的情况击打人体最脆弱的地方是最为有效和直接的方法。
对待这种头发长见识短得妇人,他有很多种法子。
刚才那两手,足以让一个正常成年男人失去理智和还手之力,前提是对方不是什么脱离他认知之外的怪胎。
很幸运,他猜对了。
“啊.....哈......啊!”
妇人痛苦倒在地上,张大了嘴巴,剧痛让她彻底发不出声来,脑中也是一片恍惚,完全聚不齐思维,只能用一种惊恐而又骇然的眼神望着眼前那个年轻人。
烛光黯淡的简陋单间里。
本该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平静的用地上的杀猪刀割开脚上的绳子,手没有丝毫抖动,稳定的让人可怕。
紧接着,他在原地跳了跳,活动了下筋骨。
“怕不怕?”他轻描淡写问道。
看着这一幕,妇人莫名毛骨悚然,全身涌起寒意,一股绝大的恐慌感和绝望感涌入心头。
她觉得自己和他爹一开始就错了。
这家伙并不像传闻中的那般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哪怕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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