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逗黑子,他发现这只狗之前就和夏民爱搭不理的,结果和他们倒好,更是相敬如冰,这么一比和夏民简直不要太好。
“这是警犬从小培养起来的,你以为是这么好熟络的?你以为你是谁?”陈卫就简单地清洗了一下,喷了破伤风的药,又站了起来。
“陈队你还要去啊?”季扬在一边担心地道,从小丽消失的那天开始陈卫每晚都要去她走过的地方查看。
徐灵看着徘徊在门边想溜的黑子临时说了一句:“陈队,要么你带上黑子吧,不是说黑狗震邪吗?”
震不震邪他是不知道,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他们也都叫这只狗黑子了,他们甚至都忘记了这只狗原来在警校是叫什么来着?
陈卫牵着黑子,不,是黑子牵着他,一边走一边骂:“卧槽。”
到现在他都很后悔,为什么要带这么一只东西出来,不仅没有按照既定的路线走,甚至还不知道跑到了哪里,在陈卫再一次险些一根树枝刮到眼睛后终于一个放松,黑子带着它的缰绳就跑了,蹿梭在茂盛的庄稼地没一会儿就失去了踪迹。
“我靠!!”陈卫烦躁地击打了一下稻杆,最后像是泄气了一般坐到了地上。
…………
晚上夏民接到了一个电话,还很惊奇了,到了这里信号不稳定,阿杰一接起电话就给夏民一顿臭骂。
“臭小子,混蛋,你跑到哪里去了?你是掉到山沟沟里去了还是死到北极南极和企鹅作伴了,再不济你跑到南非也好歹来个国际长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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