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张脸照得跟个鬼一样。
    “我让岁伯去看了，监控里没有录到凶手，画面都是玄关和浴室，从头到尾门都没打开，谁知道是不是在后面人就已经死了。”宋大少一边说一边弯下腰，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你一个人躲在这里干嘛？找线索吗？”
    宋秧子身上有一股很独特的味道，檀香混着青草味，看似本应是柔弱的药草中混着一种沉甸甸的浑厚，这种侵略性的味道让夏民很不自在，一只手撑着地，慢慢地朝后不可见地移了移。
    宋大少已经捻起了那点液体凑到鼻端。
    “是血。”
    这一下也让他看到了掉落在外的摄像头。
    这是枚本应镶嵌在客厅一角位置上的探头。
    这么看来，那之前的一切就都要推翻了。
    凶手不是在浴室内……而是从一开始就是有“人”拿着探头举在手里做机械式运动……慢慢的，旋转九十度，模仿对准门廊和浴室间来回晃动的摄像头……
    宋恢朝着青年的眼底看去，仿佛想要看到什么，青年微笑着对他说。
    “对，浴室门不是从里面打开的，是从外面被人打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