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那么稚嫩的少女有那样的力量,认为是因为接近恋人的事故现场而变得紧张的精神起了某种作用,就随意地自我解决了。
我去正房吃早饭时,女孩从轮椅上下来坐在电视机前。跟着的是面向女孩子的动画节目,非常开心地看着那个的身姿,是随处可见的普通少女的身姿。不自由的脚,依然被蓝色毛巾被裹着看不见,正因为如此,显得更像是一个无处不在的少女。
我正常地经过那个女孩旁边吃了早饭,然后离开了那个旅馆。
关于恋人的安魂船旅行,没有什么特别稀奇的事情。海上的风平浪静,好像吹向岛上的强风是假的,没有一点风,我在目标海域将献给它的花束抛向波涛之间——只是进行了一种陈腐的祭奠方式。
那个时候我的心已经完全变质了,我记得就像做作业一样,连心都不动地完成了一系列的动作。那和在连骨灰都没有收纳的墓前合掌时一样,只是模仿了一般的吊唁形式,是一种空虚的行为。
那时,我已经意识到‘他’不会在探测船的残骸里了。因为“他”就是大海,“他”才是大海。
我结束了无谓的哀悼,离开了岛,回到了我居住的城市。很快,我就被第一次的忘我袭击了。
那时,我正在和朋友们吃饭。因为喜欢新事物的朋友邀请我去侦察一下附近新开的餐厅是什么样的。
冷盘上了,主菜吃完,吃了两口甜点的时候。我被坐在旁边的朋友用力摇晃了一下肩膀,把自己拿的叉子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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