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阶段,男人想说的话好像听懂了,好像还没有很好地咽下去,是一种很难说的状态。从周围参加者的表情来看,所有人都是一样的。
该男子大概也是在预见到这一点的基础上准备的吧,再次依次确认了参加者们的脸,开始了更详细的说明。
“我举一个例子来说明一下。我说完话之后,首先出场的是以冷笑话为主的艺人。他说了冷笑话之后,无论大家觉得有多么无聊的冷笑话,都有必要请大家笑一笑。”
在这里,男性的表达方式变成了强制的说法。
“有必要吗?什么意思?”像是回答我心中的疑问一样,男人继续着。
“大家现在可能是这样想的,‘不笑会怎么样?’。坦率地说。艺人的段子中有准备好的‘笑的地方’,如果没有好好笑的人,或者没有注意到笑的地方而笑不出来的人,就会因为脖子上安装的炸弹而丧命。”
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说话太跳,大脑处理跟不上。
短暂的沉默过后,不知是谁的声音流露出来。
“……什么?”
我还以为他在开玩笑呢。直到两个人的脖子弹飞,因为他们试图离开这里。
我右边的一个中年男子站起来说:“我不能和你干了,我要回去了。”看到他的样子,从我左边站起来的一个年轻女子的项圈小范围地爆炸了。雾散的头部,喷出的血。失去头部的两人的身体无情地塌到了地板上。
“哇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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