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并不是男人缠上来的,而是阿真向他打招呼的。——你说为什么?”
收音机太吵了。
“听说那家伙从白天起就在月台上喝醉了,坐在那里。阿真担心,那孩子不该那样做,就跟他说了。然后,那个人渣。”
太吵了。
-真的吗?
我不想听。
“追来追去,把她踢下了站台。”
别这样。
在那之后,我感到很漫长。
“那我就走了。”
只有妻子的气息一动,我才像追着她一样回过头来。
打开门玻璃,探出头来,妻子又回过头来。
“啊,对了。抚养费也不要了。下个月开始就不用再加了。所以以后一切都不要再联系了。”
她的脸上浮现出了一种从心底鄙视我的神情,甚至在即将离婚的时候都没有见过。
“太好了,生活会轻松点吧。”
放松似地说着,妻子又回过脚跟,走了。
我孤身一人被抛在脑后,空荡荡的脑子里,只有收音机轻浮的声音嗡嗡作响。
——哎呀,那家伙得救了,得救了,我……松了一口气。
——这下,我终于放下了肩上的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