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从后座坐出来,手不能伸向驾驶座。
如果是这样,这一招又是什么呢?
“不,不过我正在开车。”
一边这样说着,我发现自己的双手不是握着方向盘,而是握着手帕,压在自己的嘴上,抑制住了混乱的呼吸。
我没开车。
车停了。
不可思议的漂浮感。
“没关系,现在很堵。”
青年的手很近。从那边,好像要触碰我一样。
“如果是现在,没关系。”
近。看看吧。可是。
那只手并没有手握智能手机等。
啪嗒。
什么也没握,那只手湿漉漉的。
这并不是像洗手那样,水膜布满的湿法。
就像盛夏的,一杯装满冰的水。水滴颗粒贴在表面上没有缝隙。
伸出我视线的手掌,一面,密密麻麻地凝结着水滴。
“呜呜呜呜……”,听到了响亮的声音。
他坐起趴在方向盘上的上身,用吱吱作响的眼球往上看,车门玻璃的上部开得很细,能听到远处传来的,是原装的还是什么的驱动声。
我的车停在——住宅区的路边。
无力地低下头,在膝盖上,发现了自己的手帕。这时,长长的、难看的、垂涎欲滴在抽丝剥茧。
背着手,把手放在座椅上。把身体拉起来,跪在座位上。太懒得了,很为难。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