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深处,有一个冷漠的我。
也许我真的没有资格度过这样的时间。
现在,在这里,这样,和女儿交谈,甚至有资格。
对于我来说,有一段过去,我一直、经常、一直都保持着回避的目光。
如果是真的,我应该和我女儿谈谈,向她道歉,过去的事情。
女儿还小的时候的星期天——妻子外出,有一天不在家。
刚出门的妻子经常对我说不要喝酒。但我在喝酒。
那时候,正是郁郁寡欢的时期。自己的人生,到了中年,空虚地过去的烦恼。而且,就连手头仅存的那一点自己的份额,也天天被谁攫取了,或者说是毫无作为地失掉了。这种焦躁的心情使他着迷了。
那天我喝了不少酒,喝得烂醉如泥。
然后,对担心地搭话的阿真激昂——不,酩酊大醉沉溺于被害妄想的我——那种用心良苦,恐慌了。
然后,在家里,追着女儿跑,最后把女儿踢了一脚。
等他回过神来,发现头磕在家具上的姑娘,哭得像着了火。
本来我应该马上叫救护车。但我没有。
我害怕自己的所作所为被别人知道。
——现在,妻子也不知道这件事。
因为我连妻子都没告诉。
因为阿真,也是沉默不语的。
直到现在,两人还没有说过这件事。
只是不说出来,女儿,应该没有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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