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点了点头说:“我听你说过,她丈夫跟你是朋友,照顾他的妻子跟儿子是应该的,只是津南,一个女人刚死了丈夫,这么快就带着儿子投奔另外一个男人,怎么说,都有点操之过急,为之过快了吧?”
她又问周津南:“你们同床了吗?”
周津南面对她母亲的询问没有回答。
而她的母亲似乎是知道了什么答案,她看着知只轻轻笑着:“如果我是她丈夫,恐怕在九泉下,也无法安然闭眼吧?”
此时的知只整张脸都已经白了。
周津南的母亲相当的得体,没有大怒,没有任何刻薄的语言,维持着平和,可所有的话,都像一把刀子一样,戳在知只的心上。
知只只觉得呼吸都要骤停了。
周津南开口说:“既然已经是夫妻,那么很多事情都是正当的。”
安娜此时在一旁紧捏着手,一股怒气从她脸上攀爬上来,她压抑着。
周津南的母亲说:“确实成为夫妻有些事情是正当的,只是丈夫尸骨未寒,就跟另外一个男人发生感情,作为一个女人怎么说都应该有点廉耻之心吧?”
她的目光再次看向知只,而知只脸上最后一滴血色退尽,惨白着一张脸。
周津南的声音也变了:“妈,这些事情不是您该操心的。”
他同他的母亲一般,是个体面的人,所以就算是面对他母亲的发难时,他也只是沉下些声音,进行提醒。
周津南的母亲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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