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鸠占鹊巢、搬弄是否多年的王氏,眼底一片冷意,“若只是带二郎去赴宴便也罢了,偏偏我那二弟贪杯醉酒,在人前做出那不文之事,竟有轻薄沈四小姐之举,不仅连累家中名声,更害得镇国公府、梁家与咱们家交恶。”
牧云稚垂眸,再抬眼时已是满脸愁容,她看着牧兴德,语气沉重,“爹爹,梁家权势滔天,沈宝璎又是梁大人最疼爱的侄女,二郎此举分明是拉着咱们全家去陪葬啊!”
牧兴德被大女儿这番话说得后背发凉。
他想到梁信,又想到刚才王氏转述时,梁氏种种跋扈之举,竟有大祸临头之感。
偏这个时候牧云稚又不紧不慢地推了一把,“夫人身为当家主母,纵容儿女犯下此等大罪,难辞其咎啊……”
牧兴德怒目圆睁,一个眼刀剜在王氏身上。
王氏被吓得慌了神,可一时竟想不出半句为自己辩解的话。
但就在这时,牧云思却冲了上来,她指着牧云稚,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着,“分明……分明是你!”
“是你让兰花把我们骗走,然后又让人故意把二哥哥喊去国公府园林,是你刻意陷害他的!”
看似陷入了僵局,可牧云稚对于牧云思的指控却半分没放在心上。
她抬脚走到牧云思面前,动作轻柔地摁下了她指向自己的手。
牧云稚脸上带笑,笑意却不达眼底,“怎么什么话都让三妹妹说了。”
“你我并非一母所生,素来关系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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