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眉顺眼,说出来的话却不似看起来这般温顺,“奴婢是听三爷吩咐的,若宋小姐有不想要奴婢侍奉,可以直接同三爷讲。”
宋觅娇默了默,十分识相地没有继续在这个问题上跟迟刃纠缠下去。她面目和善,轻笑着问道:“三爷这会儿在房里吗?”
迟刃说:“在的。”
“那我过去看看他吧。”
沈自熙屋子里比春日里还要暖和许多,他前几日又吐了血,脸白如纸地靠着床头,手里正拿着一本书在翻看,边上的下人端着药,一脸愁容,想劝又不敢劝,人都快急死了。
宋觅娇进来的动静引起沈自熙的注意,他翻书的动作顿了一下,却没说话。
“这几日光顾着养伤,忘记来道谢了。”
宋觅娇理了理衣裳,十分郑重地冲他行了个大礼,“谢三爷那日出手相救。”
沈自熙只扫了她一眼,又继续看书,敷衍地回了句:“嗯,知道了。”
随即又十分嫌弃地把书扔给应崇,“这书不好看,让人去寻些有意思的来。”
一旁端着要的下人这才找到话口,见缝插针地把药奉到沈自熙跟前,声音都在打颤,“三……三少爷,药已经热过两次了,若是再热……奴才怕失了药性。”
“你怎么还在这儿?”沈自熙脸色难看,下人抖得更厉害,“失了药性就给我倒了,不过……”
沈自熙像是突然想到什么好玩儿的,直起身子,“你这么喜欢催人喝药,那这药你来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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