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内,“妹妹扣的罪名,我实在担不起。”
“我入府匆忙,来不及置办衣裳钗环,又不好穿着昨日的嫁衣来拜见各位长辈……我一个落魄孤女,只能自己想办法。”
“我自幼便与云稚交好,水冬是我的贴身婢女,以前是常带着去牧府拜访的,牧府的门房小厮们也都认识。且我嫁入镇国公府的事又未曾宣扬开,即便是我派人去牧府的事被外人知道,众人也只会说是云稚接济我,是万万怪责不到镇国公府上的。”
宋觅娇以退为进,三言两语便摆脱了沈宝璎扣在她头上的罪名,又做出一副娇柔模样,“但说来说去,都是儿媳不知变通,便是穿着嫁衣也是可以来请安的,还请婆母责罚。”
她言语虽软,但说出来的话却尖锐得很,偏偏又是一副认罚的模样,梁氏母女碰了个软钉子,心里憋闷得很。
坐在角落一直没说话的妇人也忍不住抬头瞧了她一眼,但很快又收回视线,继续当这前厅的空气人。
那沈宝璎一直记恨着宋觅娇,见她落魄自然是要狠狠踩上几脚的,见晋氏又心软,连忙上前撺掇,“大伯母,您瞧她说的什么话?自个儿破落户,还怪咱们家没给她备衣裳,脸都丢到牧府去了,宝璎往后可还怎么见人呀!您一定要好好责罚她,叫她……”
“咳!咳咳!”
沈宝璎正扯着晋氏的袖子要她狠狠责罚,却不想门外竟传来一阵断断续续的咳嗽声。她心里一紧,连忙往外瞧,竟看见沈自熙病病歪歪的,自个儿进了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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