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透过上方密枝针叶洒下一束束光芒照在他脸上更显少年的阳光之气。
“嘿嘿…川哥来了,大伙加把劲!”
赵拓指挥七名同伙提着铁镐,在之前发现嗅息兽的地方挥汗如雨挖坑铲土。
“川哥,若说那柴狗当真有些门道,那日掌柜的使用灵器密网都无法将它困住,被它直接消失在这附近,这几日我思来想去这柴狗定然钻入地面之中,那有句古话不是说:老狗的儿子会打洞……”
听着赵拓满嘴废话,应川挥手打断他的话语讲道:“小赵辛苦了,喏…这个给你!”
应川递给他一把铁镐意思不言而喻。
“嗐…还是川哥想的周到,也只有我才能挖到它真正的藏身之处。”
看着赵拓磨磨唧唧的继续滔滔不绝,应川一脚将他踢到坑里…
“赵拓,你在耍宝我立刻将你丢去炸矿坑!”
“得令呐,掌柜的。”
赵拓在土坑里一个驴打滚站起身来滑稽的作了一揖,然后撅着屁股卖力刨土。
这时,林陵与宗正明走了过来站在应川身边。
这处密林方圆十来里地长满腰身粗细的毛枝五针松,除此外便是杂乱无章的不知名灌木丛植,而赵拓几人挖的这处地方生长着一棵直径二米有余的五针松。
这棵五针松高约五十余米在这处普遍都是二十米的针松密林中格外引人注目,燕麦皮状的主干树身呈无规则般开裂,腰身粗细的分枝密布浓重的暗褐色绒毛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