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中,像不定时炸弹样随时会爆破下。以前觉得他的心脏够强大,自从遇到了她,他觉得简直是弱爆了。她晕倒的那一瞬,他担心的好似连心脏都忘记了跳动。
她发病的次数多了,估计他也离得心脏病不远了。
可专家告诉他做手术危险系数太大。术后最可能的结果会像五年多前样处于昏迷状态,至于会不会醒来,谁也不敢保证。
听到专家这么说,他沉默了,这样的决定太难下,喉结微微滚动下。怕她等的时间长担心,转身只留下一声长长叹息消弭在寂静的夜空中。
第二天清晨莫讳深有事外出,安静怡正在喝汤,正在看晨报田婶咦了声。
“这不是那天硬要进病房看夫人的那个女人吗?那天还看着她好好的,怎么今天就会病入膏肓了呢?”
安静怡喝汤的动作顿了下,暗叹莫讳深做事效率真快,就是不知道叶子珊会不会立刻发声澄清。
没指望让叶子珊引出父亲的安静怡只当是一则无关紧要小消息没有走心,没想到汤还没喝完。病房门被敲响,是一直憨厚可掬的福伯。
讨厌叶子珊却对这位和善老人讨厌不起来,安静怡笑着叫了声福伯。
“安小姐,夫人在旁边的病房,她有些烦躁,你有时间的话可不可以过去跟她聊聊天?”
“她见到我会更烦躁。”
而且叶子珊就喜欢说一些很戳她心窝子的话,头疼的毛病一犯起来简直都能要她命,她才不会好好的去找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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