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为什么不说。”
刚才在包厢里的时候怕爷爷从他的眼神中看出点什么,他一直都没有抬头,当听到夏亦宣叫了声后,他才抬头看了下。
当时只看到她紧拧着眉没看出来有其他不对的地方,之后见到她掉眼泪,他觉得她应该是被烫伤了。
“就算我说了,在当时的情况下,你会带我去处理?”
药膏抹在烫伤的地方清清凉凉舒缓火烧火燎的感觉。
“不试试怎么知道。”
莫讳深动作轻柔,“烫伤了也不至于?哭成那个样子,是不是刚才的话伤到你了?”
安静怡抿了下唇,“我怕伤到默然。”
“你不用担心他,我只问你,刚才的话,你听在心里难受吗?”
莫讳深手上动作未停,安静怡看着半蹲在她面前的莫讳深,难受吗?应该是难受的吧,不然她的眼泪也不会像开了闸样,怎么关也关不住。
“回答我。”
莫讳深握着安静怡胳膊的手紧了紧,安静怡吃痛,心底莫名委屈,抬起脚踢了下莫讳深,“你想让我怎么回答你?”
“难受就是难受,不难受就是不难受,说个话还得让我教你吗?”
莫讳深莫名有些烦躁,扔掉手中已经脏掉的面签又换了根。
“难受,很难受,你满意了吧。”
“真的?”莫讳深的脸色缓和,抬手帮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安静怡轻哼声的懒得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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