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怎么相信你,终究是我太过愚蠢了。”
谢长寻躺到床上,不去看他:“你走吧,好好的做你的新郎官,迎娶你的安王妃。”
他走了,没有留下任何话,也走的悄无声息。
谢长寻待在齐怀的府上,每天都听到外面的消息,却无动于衷,仿佛那人与她再无瓜葛。
她坐在府上的荷花池旁的亭子里,看着微波荡漾的湖面,心底泛起一点点波澜。
手中抓着的是那块玉佩,这么长时间以来,它一直在亮,从未停过,她有些看腻了,也晃的她眼睛疼。
左手撑着护栏,右手高高抬起,“噗通”一声,这玉佩便落了水,溅起一片水花,在湖中晕染了一抹血色。
她看着沉下去的玉佩,右腿不断的晃来晃去,眼神里没有一丝光亮。
走过来的齐怀问道:“谢小姐,为何不做个念想?”
她看着逐渐沉底的玉佩,说道:“念想吗?我不需要这东西,云胡知道,我从来都是一个拿的起放的下的人。”
她站起身,看着云胡和齐怀,又道:“你知道吗,我曾经喜欢一个东西很久很久,大概有三年吧,可是从刻骨铭心的喜欢到忘得一干二净,只用了三天的时间。从喜欢到不喜欢,于我而言,从来都只是一瞬而已。”
齐怀看着她,说道:“你倒是看的通透。”
她笑了笑,“什么通透不通透的,人生从来都是来来往往罢了,所有人莫名的相遇,总是预示着他日的别离。没有谁,会一如既往的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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