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出来。
没有发生涝灾是应该庆幸的事,又为何会一脸的凝重。
“他们不是回去了吗?”
“是回去了,可……就在昨天,南方发生了涝灾,那些人几乎无一生还。”
她的呼吸停滞了一下,千算万算,没想到这涝灾还是如约而至。
只不过比她梦见的期限晚了一个月。
他们四处奔波,可还是没能逃的过天惩。
这老天爷,给世人开了一个玩笑,也给她开了一个玩笑。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在世人眼中,这些人的不幸都是因为她的话。
因为她说南方半年之内会发生水患,便举家迁移,颠沛流离。
因为她说半年之期已到,不会发生水患,他们便信了她的话,重归故土。
说会有水患的人是她,不会有水患的人也是她。
可这都是上天的旨意,她只是一个工具人而已。
上天会错吗?
不会。
她会错吗?
会。
这是世人的一个惯有思维。
“你们的决定是什么?我想听。”
她看向她的夫君,一脸的沉重。
只希望不要连累她的夫君和儿子。
一位神官说:“如今各方臣民都在上书,说惩罚圣女,千百年来,圣女从未出过差错,只有这次,他们都说……”
他顿了顿,仿佛接下来的话有些难以启齿,又或者怕得罪了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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