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被洛宁可折磨死了,恐怕我也不会心安的,若真的有那么一天,我回让她死在我的手上。”
“怎么这么麻烦,真是要命。”
谢长寻在墨长安的身边停了下来,对着云胡说道:“有些人有些事,是你生命中注定要遇到的,无法逃避,也无法改变。”
说罢,蹲下身子搭上墨长安的脉象,脉息微弱,时有时无,而且她察觉到灵力在她的体内乱窜,横冲直撞,也难怪她会晕倒了。
这里灵力充沛,又没有人教导她如何去使用灵力,于是便在体内自己寻找突破口,这才导致她体力不支。
她扣紧墨长安的手腕,让自己的灵力在她的体内运转,几个周天之后,在感觉到她体内灵力完全疏通之后,才撤了回去,也放心了许多。
谢长寻站起了身,突然间头昏眼花,眼前一片漆黑,像是短暂的失明,险些站不住,这种感觉让她很不舒服,紧接着,又是吐了一口鲜血出来。
若说现在对她最大的威胁,不是来自于外部,而是来自于她自己,光是她自己就能给自己找麻烦的,也真是够够的了。
云胡见状,连忙扶住了她,替她拭去了嘴角的血渍,看着她脸上出的汗,有些气愤的说道:“她体内的那些灵力已经十几年没有疏通过了,你现在强行给她疏通,会耗损你的心力的,你看你这个样子,要是一直不顾自己的身子,又如何撑到我们找到其他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