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不到其他的方法了,陆鸿卓不在,他爹又晕了过去,只能由他来主持场面,否则谢童现在这个样子,他还真害怕会出什么事。
谢童两眼含泪,又哭又笑的,看的众人都于心不忍,这陆府……实在是太过分了点。
谢童大笑了起来,道:“哈哈,陆丞相,你当我谢童是任人宰割的人吗?你陆府羞辱我至此,当众逃婚,还想让我在陆府住下去,你难不成觉得我的脸还没有丢尽吗?还是觉得我好欺负,即便是出了这样的事,也能够当作没发生过?”
今天早上她有多欣喜,多期待,现在就有多心殇,多绝望,满心欢喜的等着嫁给自己心爱的人,却等来的是这样的结果,当中逃婚,试问哪个女子能够接受的了。
恐怕今日的事情用不了多久,就会传遍大街小巷,传到她父王的耳朵里,那她还有什么颜面存活于世?
陆丞相今日这些话无疑是将她从一个火坑推到另一个火炕,纵使她住了下来,那以后她该有何颜面去面对世人,面对她的家人。
别人说她什么,她不在乎,可她不能连累瑾王府,将瑾王府也卷入这肮脏的漩涡。
陆丞相连忙说道:“童儿,你陆伯父不是这个意思……”
谢童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她做了一个决定,转过身去,面对着这些宾客,道:“我谢童今日受此大辱,必铭记一世,从今以后,再和陆家没有半分瓜葛,而我与陆鸿卓今后形同陌路,他走他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说罢,她将头上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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