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百姓们是怎么得到的消息,一大早上整条街都被围的水泄不通,陆府的面子恐怕是被丢尽了。
不,严格来说,是陆延元的面子。
直至午时,才将将到了瑾王府,瑾王等人也早就在门口候着了。
这天又冷又干,陆延元的背上早就被荆棘磨得鲜血淋漓,那血渍早就凝固起来,成了血痂,看起来格外引人注目。
同行的还有陆丞相等人,他可是为这位兄长操碎了心,如果不是有这份血缘上的关系在,怕是早就弃之不顾了,哪里还能像如今这样随行。
而这陆延元早已奄奄一息,此刻若不是有人扶着,恐怕早就倒在了地上。
就连话都说不出来了,还是由陆丞相代劳的:“瑾王,兄长已经三拜九叩的来负荆请罪,也算是如约而至,可否先让他去了这荆棘。”
他平日里在朝堂上也算是一呼百应,竟然为了陆延元如此低声下气,想必心里定是把他这个兄长骂了个遍了。
瑾王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心中别提多高兴了,道:“本王也不是咄咄逼人的人,即使前……陆大学士这么有诚意,本王又岂能得理不饶人,既如此,那便依丞相所言,去了这荆棘吧。”
陆丞相道:“多谢瑾王。”
得了这个口令,于是连忙让下人将背上的荆棘小心翼翼的取了下来,披上了厚厚的衣衫,那血痂不小心勾住了衣服上的丝线,疼的他只抽搐。
他心想反正如今也是废人一个,也顾不得往日儒雅的形象,当街喊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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