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没有发现她是在强装镇定,他当真是懊悔极了,恨不得给自己一刀,以弥补自己的过错。
可是说什么也晚了,他只能在以后的时光里,给她足够的安全感。
谢长寻知道他欲言又止的意思,这些事,在她的心里放了数十年,已然成了她的心魔,她从来不与外人提起,可不知道怎么了,今日竟然想发泄一番。
她的思绪慢慢飘远,说道:“很意外吧,不过已经习惯了。”
墨云季的心又是狠狠的抽动了下,习惯了,这需要多大的勇气去面对这一切,才能变成这云淡风轻的三个字‘习惯了。’
谢长寻闭上了眼神,揭开了她的伤疤:“我很恨她,却又更恨我自己,正如她所说,我身体流淌着的是她的血液,‘血浓于水’在我这里就只是个笑话,被自己的生身母亲这么对待,这份殊荣恐怕是独一份吧。虽然瑾王他们待我如亲女,但我心里仍然怕的很,怕他们会因为我而遭受灭门,就像六年前一样。每次午夜,我的梦里都是那个画面,没有一次例外。那个场景,会是我一辈子的梦魇。”
“瑾王并不是你的父亲?”他问道,抓住了这个重点。
既然她不是瑾王亲生的,那她的父亲又会是谁呢?
“不是,我也不知道我的生父是谁,但我知道,他肯定不是一般人。”
她故意说的模棱两可,就是为了引开他的注意力。
说这话时,墨云季看到她的脸上有些不屑,也是,就算知道这些又能如何。
他问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