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句话真是不假。陆伊自觉做的天衣无缝,因此时常摆出一副弱者的姿态,以渴求墨云季的怜悯,可她兴许压根就没有想到自己做的一切都被他们二人知道的一清二楚。
要是她知道了,肯定接受不了。
墨云季问道:“谢小姐,乐平说的是真的吗?”
闻言,她笑了笑,不屑一顾的道:“怎么,看你的样子,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了?五皇子这断案手法有点不合理啊,幸亏你不是大理寺的,要不然得有多少冤假错案。”
“只要是你说的,我就信。”
说这话时,墨云季看着她的眼睛,说的极为用心,就连陆鸿卓都感觉到他说这话时的认真。
谢长寻也看着他的眼睛,嘴角擒笑,多了一分认真:“多谢殿下抬爱,长寻倍感荣幸。只是殿下莫要被长寻蒙蔽了双眼。”
音落之际,她都想给自己一巴掌。谢长寻啊谢长寻,你怎么这么自恋啊,说什么浑话呢方才!!!
怎么就突然感觉这货对自己有意思,还说的这么暧昧,一定是你自己会意错了。
他不说话,看着她,他心中知晓方才那句话的意思,一语双关。
被他盯得紧了,谢长寻有些难受,又恢复到了往日的嬉笑:“你看着我做什么?怎么,我将你心爱的女子弄哭了,要惩罚我吗?不然这样吧,你将我送回瑾王府行不,我觉得寄人篱下的滋味真真不好受,俗话说‘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你说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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