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恨不得飞来横祸,看到河流就想着投河,每天都想着能有一场意外该多好,可是她不能。她还有仇没报,那些人还都没有下地狱,她如何能够甘心。
于是,每天都在痛苦和挣扎中度过,每天都是,毫无例外,她已经到了快要崩溃的地步。
可她却不能显露一分一毫,不能在旁人面前表现半分,那是她的仇,她的恨,不能带给别人。
如今不一样了,所有的事情都已经解决,她想不出还有什么能够支撑她活下去的理由。活着,似乎对于她来说,就是一种无边的折磨。
人一旦没了行动的目标,就连活着都觉得是行尸走肉,连呼吸都觉得是在喝穿肠毒药。
可她却听到云胡说:“冬月,我懂的,你说的那些我都懂,从始至终我都懂的。”
冬月抬头看到的是她痛苦的情绪,那种表情她很熟悉,很熟悉很熟悉:“你……真的……懂吗?”
云胡回忆起了十几年前的那一幕:“你觉得自己很不幸,觉得这世上所有人都离你而去,只留下你一个人在这世间,可你不知道,有的人甚至连你都比不上。”
“什么……意思?那个人是谁?”冬月不解,她觉得自己都已经够不幸的了,难道还会有人比她更不幸吗?
她有些不信了,哪里会有这样的人,哪里会有像她一样苦命的人?
但云胡说的不似假话,若是有,那个人,究竟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