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风避雨,有个地方就成。她饿了,就随便找些人家讨一些饭菜,有时候运气好碰到集市,就多买一些干粮,整日里风餐露宿。
哪怕那些干粮过几天硬了些,馊了些,也就那样吃下去了,现在的情形对于冬月来说,只要能够裹腹就已经是很不错了。
几天下来,浑身落魄的不成样子,人也瘦了一圈,格外的落魄,唯有那一双眼睛炯炯有神,目露凶光。
就算是此刻谢长寻站在她面前,都不一定认得出来,这是她熟悉的冬月。
穿过官道,便是都城的城门,和去年冬天来得时候一模一样,四季轮回,万物伊始,兜兜转转,她又回到了原点。
早知道,先前就一直留在都城,不去江南了,这一趟花费了她不少的时日。
本想拜托谢长寻让她像上次带她过来一样将她带过来,可以又忽然想起年后那段时间里,云胡说过,她现在和普通人无异,生了一场大病之后,也忘记了所有的事情。
既是如此,那也只能快马加鞭赶过来,算算时间,也只用了不到十天左右,只希望那两个人还都在都城。
兴许是因为天气炎热的缘故,城门外人并不多,只有零零散散的几个人,有的在阴凉的地方凉快,冬月不需要排队,直接朝着城门走去。
那官兵起初以为她是逃荒而来的难民,直到她出示了象征身份的文牒,这才通行:“大哥,我不是难民,我是来都城寻亲的,家中落难,一路逃亡至此,这才落的这样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