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她的胳膊:“阿寻来了,可是想念那小子了,来看他的?”
谢长寻脸色泛红,道:“墨夫人,伯母,你就会取笑我。”
墨夫人哈哈大笑,将她拉至庭院之中,四周湖泊围绕,曲折蜿蜒,竟让人觉得十分凉爽,减少了几分燥热之感。
谢长寻恭顺的说道:“见过伯父伯母。”
“阿寻来了啊。”他点点头,如今看着这女娃,真是越看和他儿子越般配,也是那小子有福分。
墨夫人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拉着她坐了下来:“阿寻,听正初说你的棋艺不错,你帮我看看,这局可能赢得了你伯父?”
墨夫人执黑子,墨子威执白子,呈旗鼓相当之势,墨子威道:“阿寻,你帮忙看看,你伯母老是耍赖,都输了她好几盘了,这次一定要赢她一次。”
谢长寻只是笑笑,他们虽说如此,可她作为一个小辈,又岂能插足长辈之间的事情,便道:“伯父伯母,许是你们误会了,阿寻并不……”
“哎哎哎,阿寻啊,正初那小子可说了,他有时候连你都下不过,你的棋艺可是不在他之下的,你可别推脱。”墨夫人一听她要拒绝,便如此道。
确实如她所说,谢长寻的棋艺经过这些年,已非常人能够比拟,她长叹一口气,微笑着说道:“那阿寻就恭敬不如从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