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为自己进行辩解:“我哪有,方才进来的时候看到她在外面哭,怎么也不肯进来,想着外面天寒,便将她带进来了。”
冬月一副知心大姐的模样,安慰着夏花:“你别哭了,谁欺负你了。”
不说还好,一说夏花便委屈的不得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下唇紧咬,颇为委屈。
可她依然不说话,只是一双手紧紧的攥着自己的衣衫,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
见她只是哭,并不说话,冬月心里便有些急了,夏花于她,就像当初的如意一般,心思单纯,因此也对她格外的照顾,便将手上的东西放至一旁,不断安慰着她:“夏花,你说话呀,是哪里不舒服吗,还是有什么心事,说出来或许会好受一点儿,你这样憋着会憋出病来的。”
谢长寻只觉得耳边聒噪的很,再加上最近一阵子的烦心事,她冷声说道:“别哭了,看着真是闹心,再哭把你也送走。”
本是让她止住哭泣,却不曾想哭的更厉害了,闻言,夏花的泪水便像水流一样哗哗的往下流,根本止不住,但并没有出声,或许是真的害怕谢长寻将她送走一般,哭的无声无息。
冬月细心的抓住这个“再”字,神色有些愕然:“再?小姐,你把谁送走了。”
云胡耸了耸肩:“还能有谁,你没发现少了个人吗?”
冬月这才发现,竟是没有见到秋雪的身影,心中便已有了答案,只是不知,为何将秋雪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