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就成,你管我!”接着她看向洛锦州,道:“我便是齐怀口中的纪山,怎么,齐怀没有告诉你吗?”
洛锦州道:“并未。”
纪山一直盯着他看了许久,似乎要将他看穿一般,接着换上了一个嘲讽般的表情,道:“怪不得你们能够进来,原来是有洛家的人在。”
除了齐怀,二人都愣住了,他们想过纪山的相貌,却不曾想是这么年轻的一个人,和他们的想象简直大相庭径。
云胡拉了拉齐怀的衣袖,道:“齐怀,她认识你,你方才怎么不提醒我们一下。”
齐怀有些头疼:“我哪能知道她会如此,她一向思维跳脱,我也猜不到她是在搞哪出。”而后看向纪山,道:“纪山,许久未见,你可还好?”
纪山却但笑不语,手一挥,院中便出现了一石桌:“你看见了,过的很好,还没有死。几位,坐吧。”
落座之后,她道:“齐怀,你如此大张旗鼓的来到我这无念崖底,还打伤了我的鹰鹫,到底意欲何为?”
虽说是这样问,但心中却自有思量,她可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打伤了她的鹰鹫,岂能就这么容易饿放过他。
她拿起了杯子,倒了几杯热腾腾的茶水,递在三人面前。
齐怀道:“那些鹰鹫,实属抱歉,为了见你,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若你没有放它们出来,或许它们现在还安然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