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刚刚踏出院子看见头顶上皎洁的月,她也不知抬手捧月时,她的舞兴怎么就起了。
她热衷于舞艺的情怀来自她的母亲,她母亲从前就是芙萱皇后身边舞艺最超群的宫女。
所以,她从小就跟着母亲学舞艺。也许是她有天赋,小小年纪的时候,连她舞艺无双的母亲都赞叹她舞得出神入化。
刚刚可能是因为她望月动情而舞,又心无杂念的与月同在,所以她心中的烦扰也暂时消逝,使得她本来混乱无章的思绪此时变得不再那么沉重。
至少此刻,她不觉得这破败的沉寂是凄惨的,而是难得的宁静。
可向晴意会不到西门有容的惬意,她只知道西门有容本就怕冷,又穿得单薄,她忍不住再次愤愤不平道:
“小姐,那个狠心的陛下有心折磨你,这要是他存心要小姐的命简直轻而易举……我看,要不咱们不当这皇后了,谁爱当谁当去。”
“这皇后的宝座,我暂时怕是不坐也得坐了。”
西门有容奈何一笑,若是能摆脱“皇后”这个枷锁,她现在就不会在这里了。
东陵辕雍看似不能违逆先祖誓言而接受了她成为他的皇后。
可实际即便先祖之誓不假,他也完全有千百个理由名正言顺的否决这个誓言,从而拒绝她入主后宫的可能。
可是,他没有任何作为就把她接进宫默认了她“皇后”的身份。
可见,他用得上她!
向晴不知西门有容话里的深意,她疑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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