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东陵辕晧的好奇并没有让西门有容面色有什么异动,她轻笑道:
“何为“若是”?若有如果,我倒是希望我身上没有流着西门家主的血液。如此,我既不用被诛杀,也不用来当这枷锁重重的后宫之主,这岂不是更让我满意!”
“你怨恨西门振德?”
“谈不上怨恨,但因为他,我确实觉得自己的命运很无辜。”
“为何?”
“我身为西门府之女十七年,西门家主恐怕连我的存在都不曾想起过几次。可家门破碎之时,他倒是一下就想起还有我这个女儿可以延续西门氏的“荣耀”。也不知我一个恨不得脱离西门氏的人何德何能可以承顶如此重担?更何况,我还无心为西门氏光复什么尊荣。我现在所思所想就只有带着我这同样无辜的侄儿安分的活着。”
东陵辕晧听完西门有容一番话,他似笑非笑的点点头,然后意有所指的说道:
“皇嫂所言都透着心如明镜,非一般浅识女子所虑。我想,以皇嫂这聪慧安分的心态,想在这充满是是非非的后宫活下去也许不易,但绝非没可能。”
西门有容再次淡笑不语,这座宫廷对她来说是陌生而险恶的,想活下去,岂是“聪慧”就可以做到的?
别说她一个昭然若知的带罪之身,即便她身家清白,她也没有自信不被这座插翅难飞的宫廷无情的吞没……!
时间一晃,天色渐渐暗黑下来,东陵辕晧最后喝了一口花蜜水,然后起身看着同样站立起来的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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