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酒肉不行房事,那活着也没多大意思,还不如死了痛快呢。”
“你这是什么话。”鬼脸道士反驳道:“人活在世只有道不同,却无长短高低之分,纵使人家活的枯燥,可也算有所追求,岂是能让这些权贵说杀就杀的,你这憨子立场有问题啊,怎么感觉好像要和赵不祥这等剥削阶级站到了一起?”
“切,洒家恨不得给赵老儿裤兜子都扒了去换酒喝,还有那心情给他说好话?洒家没那么高的觉悟,又是不吃肉,又是不喝酒的,洒家就是个俗人,只管摸鱼换钱,潇洒享受,倒是道长你,说起话来正经的很,可爬寡妇墙头哪次也没少了你,简直就是口是心非,人面禽兽。”
“你他娘的才…”
“你俩天天惦记着寡妇,大老爷们的都是些什么奇怪癖好,寻常姑娘不敢去招惹么?整日寡妇寡妇的。”
“我俩都是正经人好么?爬寡妇墙头主要是风险小,正经姑娘的墙头爬了容易挨揍。”
“谁让你们爬墙头了!就这你们还好意思说自己是正经人?哎不对…”何四娘本想着给话题岔开,不想聊着聊着反被他们套进去了,赶紧转开话头说道:“别聊这个了!道长你刚才说的葬制妾身怎么听着怪怪的,赵不祥陵区布局明显是遵循着道家的风水理论,上边黄泉渡口也是为了飞升成仙所用,可墓寝为何又成了佛教的葬制,一个陵区两种葬制,这难道不矛盾么?”
鬼脸道士摇摇头,回道:“陵寝的九转浮屠塔是受到西域文化影响、所采纳的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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