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专家是怎么说的?哦,说他这是情窦初开、春心萌动,说这是正常现象,还说不用治。
一派胡言!
庸医。
顾夜西眉眼一抬,“开你的车。”吵死了。
声音冷,但眼神是惶恐不安的。
司机很同情:看来得的是大病啊!
年纪轻轻,怪可怜的。
后来,司机不仅给他省去了车费,还很通情达理的劝慰一番。
顾夜西什么都没听进去。
起风了,卷起一地暮色,落叶沙沙作响,很久没打理的鸡窝又脏又乱。
顾夜西打院前走过,踢了脚门,乱吠的狗叫声停了。
屋里没开灯,他去洗了把脸,拿毛巾胡乱的擦。
顾夜西窝在床上:【上线。】
谈明:【没空。】
手机搁口袋里,外套丢沙发上,他从容不迫,“除了沙发,其余的搬到二楼……”
楼下动静很大,王晴天趴在楼梯扶手上,往下看。
“先生。”
谈明抬头,“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王晴天拾阶而下,“刚刚。”她转头看了一下,“这是?”
谈明没回答。
王晴天便不再多问。
谈明指挥道,“动作麻溜点,小心别磕着。”
好不容易搬完了。
等等。
门口还有。
谈明上前踹了一脚,没用力,“这是什么?”
课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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