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绣手帕,绣的是只归家的大雁,一针一线,很精细。
顾夜西把外套的拉链拉开,伸出左手玩她的耳朵,动作已经很轻很轻了,不一会儿还是揉红了。
应该不疼,但他松手了。
他把椅子挪过去一点,和她挨着。
“顾同学,你先自己看会儿书吧。”
顾夜西愣了愣,“想想,我。”他一时语噎。
温想说,“我的帕子还没绣完。”
言外之意:你不要打扰我。
顾夜西感觉自己失宠了。
他垂头丧气的模样,随手拿起她桌上的一本书翻看,有些无聊,又换了一本,如此来回反复,他终于不耐烦了。
“想想。”
“怎么了?”
顾夜西的气势立马弱下来,小声命令,“你能不能理理我?”
温想说好。
她摸摸他的头,理了。
然后低头,继续绣。
顾夜西用舌尖顶了顶后槽牙,搁旁边生闷气。
若这帕子是为他绣的也就算了,偏偏不是,他没这么大方,打心眼里的小气,他不想把女朋友分出去,让她为别人的事操心。
说到底,他始终没变。
只是在温想面前,学会了隐藏。
骗到的良善罢了。
那些恶,一直在潜移默化的影响他。
顾夜西胡思乱想了一会儿,腮帮子气鼓鼓的,像长了奶膘。
温想转头,伸手戳了戳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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