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看了他一眼,解释道,“家里管得严,他在戒酒。”
戒酒?
可他分明闻到一股酒味。
冯大看破不说破,自己喝了,“这南杭,变化挺大。”
上次来,差不多有十年了。
顾夜西搁人少的地方站着,谈明在他身边,用眼角瞥了眼门口,手肘戳了戳身边的人,“顾夜西,快看。”
“干嘛?”
谈明指给他看。
来人一身雍容不迫,骨化风成,不是沈南城又是谁?
情敌嘛。
总是冤家路窄的。
沈南城上前,“顾先生,我们又见面了。”
顾夜西,“幸会。”
一如既往,话很少。
谈明挑了挑眉,拿了一块甜点,步子慵懒的踱开了。
不过没走远。
不然,怎么看戏呢?
沈南城问他近来如何。
顾夜西答,都好。
沈南城便不再问下去了。
其实他们除了温想,没有别的共同话题。
但这唯一的话题,不能提。
谈明看了半天,觉得这俩人好没劲。
他咬了口糕点,心里想:
——这是情敌见面该有的样子吗?
也太不给火葬场面子了吧。
快开席了。
方才还空空如也的椅子,瞬间满满当当,人头攒动。
每个座位上,都放了一本记录拍品的小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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