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范御史自己挣回来的,孤可受不起这份礼。”
范泓又感恩戴德了一会儿,两人才坐下,顾怀细细思考了范泓所说的整个过程,突然眉头一皱:“徐次辅没有出面?”
范泓也有些疑惑:“徐次辅未曾对此事有过什么看法,都是卢阁老定的案。”
他看着顾怀的表情:“王爷,怎么了?”
“有些奇怪,”顾怀背着手站了起来,“徐次辅性情激烈,可这些天居然对卢阁老的举动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散了朝就回文华阁办公。”
他看向范泓:“谢首辅府中可有消息传出来?”
“未曾,倒是听说谢二公子上次...上次诗会之后便被禁了足。”
顾怀走到门口,总感觉有些不对。
太快了,何洪和卢何把持朝政的进度太顺利,也太快了。
他原本的打算很简单,让朝廷通过赈灾,给凉州一个交待,在二皇子撕破脸之后,便想着让二皇子没办法抽出手来对付自己。
所以他才会在那天去了司礼监,才会一手放出了何洪心中的猛虎。
可事情是不是太巧了些?唯一能对何洪和卢何造成威胁的谢洵马上告了病,顶替的徐子允也没对那两人有什么过激举动。
到底是哪儿出了问题?
......
谢府,今日有些无心批折子的徐子允早早的出了宫城,一路来寻自己的老友谢洵。
谢洵依然是躺在花园的躺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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