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是孤做的,孤自幼长在凉州,哪儿会做什么诗词?”
“王爷就不要推脱了,”甄松抚了抚花白的胡须,“长安这几日都快翻遍了也没找到叫太白之人,之前也从未有诗词流出,蔡甸蔡大人也一直在国子监作保诗词出自王爷之手,依老朽看,王爷就承认了吧。”
顾怀一脑门黑线,蔡甸的嘴巴那么欠?虽然这个时代没有李太白这个人,但他也确实不想背着抄诗的名头,自己良心上就过不去那个坎,更何况一个藩王抄诗出名做什么,真要安稳还是得靠手中的权。
他懒得再理甄松,继续观望起场中局势,柳莹的速度明显慢了很多,而高大男子依然是站在原地面色平静。
甄松这老头依然在喋喋不休:“...国子监都对王爷诗词赞不绝口,不过在老朽看来还是应该追求些工整的,要知道虽然洒脱气能为诗词点睛,但匠气如剑,才能让诗词力破纸背。”
顾怀被念叨的有些烦了,但突然眼前一亮被甄松提醒过来。
柳清柳莹两姐妹不都是用剑的吗?赤手空拳没什么优势,拿把剑就一定能打赢吧?
武德?讲个锤子的武德。
他转向身后乌压压一片没敢靠过来搭话的人:“哪位身上带了佩剑?借孤一用必有重谢。”
众人面面相觑,今日不是诗会吗?谁会带剑过来?
然而还真有,一个有些紧张的监生越众而出:“王...王爷,小生带了仪剑。”
顾怀大喜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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