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捅到陛下那儿去,然后被陛下训斥之后何公公不就消停多了吗?”
谢洵转过身,眼神有些幽暗:“收钱升官,这种事情能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如果连这种事情都只是训斥一下,那下次该到什么程度陛下才会问罪?”
徐子允满不在乎:“你太偏激了,须知道皇上身体本就不好,何公公只是靠着陛下过分信任才能兼了掌印与秉笔...可还能兼多久,新皇继任后难道还能宠信何公公?”
谢洵没有在意这大逆不道议论君上的语气,只是摇摇头:“你看少了一层。”
徐子允不解:“哪一层?”
谢洵负着手站在窗边:“如果陛下的身体就这么不好不坏的拖着呢?如果何公公胆子越来越大呢?”
徐子允瞬间悚然。
谢洵自顾自的又说道:“这个时候又入局了个唯一就藩的藩王,你真以为他在哭穷?”
他语气里带着寒冬般的冷意:“要知道大魏现在最不需要的,就是一个太聪明的藩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