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但许多个骑着马的民兵,也就意味着县城方向意识到了这里发生的事。
已经没有再搜寻的时间了,哪怕民兵的战斗力极差,但他们万一被堵到,难道真的要和地方防卫力量火拼?
再看看手下,在密林里钻了一天,一个个浑身泥泞精神萎靡,已经有不少劝过他赶紧收兵了。
站在河滩上,百夫长深深的无奈叹息,他已经不敢想象少爷知道这件事后会如何雷霆大怒了。
他咬牙命令:“撤退!留下几个哨骑断后,其他人上官道取马,点清弓箭人数,谁要是留下了什么东西,老子剐了他的皮!”
手下们纷纷松了口气,拱手称是。
......
水洞里,河水已经涨到了顾怀胸口。
他已经没办法再把柳清抱出水面了,放下柳清,让柳清靠着自己,抱着她不让她被水流带走。
柳清已经晕过去很久了,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他摸了摸柳清的额头,还是很烫。
光线似乎亮了些,他已经能勉强看到水洞外的河面,好像是新的一天到了。
这么算起来,从遇袭开始,已经过了一天两夜。
很难想象他是怎么坚持下来的,寒冷的水温,因为一直没有进食而所剩无几的体力,还有一直被水泡着的伤口。
雨还是没停,河水还会继续涨,已经快被淹没的水洞,发着烧的柳清,已经快坚持不住的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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