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里,自己寒窗苦读十余载,一朝高中自然是要好好报效国家,做出一番成绩来,到了地方先烧几把火,再爱爱民赚点官声,没事剿剿匪督促下农桑,往上爬一爬有生之年说不定也能混件绯色官服。
至于什么县丞主簿,那不就是给自己打工的仔吗?自己一个七品县令难道还收拾不了一个八品一个九品?
可惜现实狠狠打了他的脸,刚上任就和县丞主簿进行了一番友好深入的交流,最后大家经过热切的讨论得出了一个结论--你当个牌坊就行,事有我们做。
话当然是不可能这么直白和难听的,实际上县丞陈伟和主簿叶歧的官腔打的真是炉火纯青无懈可击。
钱县令当然不愿意,于是开始了他屈辱的反抗--想审个案,卷宗到不了他手上,县丞大人把事办的漂漂亮亮,在此地扎根多年的他破案迅速处理公道,搏得了人们的交口称赞。
想抓个贼,主簿大人一声令下衙役们倾巢而出,维护治安管理户籍,大家都对主簿大人的用心工作很满意。
想算算账,整个县的文书往来和收税交税账本全在县丞的办公室,听说还上了好几把锁。
也没办法,办事需要人,抢权也需要人不是,吏员是县丞一个个挑出来报给朝廷的,衙役是主簿亲手一个个任命的,谁愿意给他卖命?
整个县衙估计也就那个从长安带过来的马夫和两个小妾算是他的自己人。
这两只老狐狸估计也是这么架空上任县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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