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兄还没说怎么一身本领会沦落到去码头做苦力呢。”
任万彬看着旁边虎视眈眈的侍卫们,只觉得嘴里发苦,刚才出手救了人就应该跑路的,谁知道救了这贵公子反而被人家侍卫按着请上了船?刚才见了这几个侍卫的身手,现在要走应该也行,只是在这地方已经隐姓埋名两三年了,实在不想又体验一下颠肺流离的生活。
他只能实话实说:“不瞒公子,俺是徐州人是真的,俺家乡糟了灾也是真的,当年俺家中只有长兄长嫂,待俺学艺回家,才知道那年黄河决了堤,官府吞了赈灾的粮,俺兄嫂最后的粮食又给狗官征了税,活生生饿死在家里,这才埋了兄嫂杀了官一路逃到这里来,又没路引钱财,才干了卖力气的营生。”
顾怀点点头:“如此便能说通了...可曾想过返乡?”
任万彬幽幽一叹:“怎能不想?俺爹娘兄嫂的坟怕是已杂草丛生了。”
说到这里,这个身高八尺肌肉似铁的汉子也几欲落泪。
顾怀拍拍他的肩:“你救我一命,我帮你销了案,想归乡就回去看看吧,我让个侍卫持信物陪你南下。”
他放下了对任万彬的戒心,看来只是个讲义气一酒之恩也要报的汉子罢了,他救自己一命,帮他一把也是自己该做的事。
任万彬泪眼朦胧:“公子怕不是在开玩笑?俺干的可是杀官造反的杀头事。”
顾怀一笑:“你那算什么造反,征粮的也不是官,估计是个小吏罢了,都过去了两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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