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吹胡子,居然考上了探花不说,如今还变得如此严肃周正。”
“实在是多年求学,官场沉浮,不得不沉稳一些而已。”
“灾情如此严重,朝中可有风波?”
余淮长叹一声:“灾情报至朝廷月余,朝中大员一致觉得应该尽早赈灾,朝堂上天天吵得不可开交,可内阁递上去的折子全被封还了,何公公的意思是南边可能要打仗,没有余力救灾...大家都清楚,救灾就得倾斜朝廷财政,而何公公最近管着陛下陵寝修建的事情,实在不想因为灾情影响陵寝修建罢了,但千万灾民在挣扎,如何能不在乎人命而在乎政绩?实在是...”
顾怀颔首:“是有些荒唐,可惜我只是闲散藩王,想做点什么也实在是有心无力,只能开个粥铺求个心安罢了。”
余淮有些欲言又止,顾怀见状屏退了侍女,亭中只留下两人,余淮才开口:
“王爷少做是对的,其实最好是不做。”
“此言何解?”
“陛下身体确实越发差了,朝会已经停了半年,何公公如此重视陵寝,也许是有一部分原因在里面。”
余淮斟酌着说:“太祖传位太宗,王爷先祖被封于凉州,就一直没有兼过政务,其中缘由想必王爷是知道的,如今这个敏感时刻,还是不做为好。”
是了,顾怀暗想,就是因为敏感,自己才只能当个窝囊的闲散王爷。
烛影斧声,传位诏书,有多少是真的多少是假的?快一百年了,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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