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可再打两阵排铳。前后六阵,再凶悍的敌人也要崩溃。
特别新安军铳手有精良盔甲,有护喉甲,有铁面罩,虏贼近射用的重箭都需要到二十步才能破甲,有矛有盾,攻防兼备。
他还让杨大臣的一总在湖边演练。
战兵二百,以盾兵四十在前,个个持九斤藤牌蹲着,身后八十铳兵,分列两层。又数步后八十长矛手,一样分为两层。
铳手皆装填好子药,火铳斜指,铁面罩罩下,深邃幽寒。
“第一层准备……射击!”杨大臣怒喝。
第一层铳兵都将击锤拨下,对湖的对岸扣动扳机,一连声的爆响,红白耀眼的火光爆开,浓密呛人的硝烟味就此弥漫开来。
凌厉整齐的排铳巨响让张兵备的脸皮抽动,旁边观看的苏成性、孔传游等人亦是心惊肉跳。
然后第一层的铳手原地蹲下,呛啷声响中,拉开铳后膛的铜栓机,从子药包中取出定装纸筒弹药,再次装填起来。第二层铳手仍整齐持铳,静静站在原地,等待命令。
“第二层准备……射击!”杨大臣大喝。随着命令,第二层铳手四十人,都将击锤拨到最大的击发位置,对着湖的对岸扣动扳机。又是一阵震耳欲聋的凌厉铳响,硝烟的味道,更在湖边弥漫开来。
然后第二层铳手原地蹲下,第一层铳手站了起来,个个持铳,静静等待命令。
如此周而复始,黄巢湖边,响起一阵又一阵的排铳,烟龙吞吐,汇成了白色的烟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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