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这点特别重要。
所以他定下军规,无令擅射者第一次责打十军棍,第二次二十军棍,第三次五十军棍,若放在战时,则当场斩杀。
此时杨大臣就站在杨河身边,手中持着一根棍子,虎视眈眈的。
经过几次军棍的教训后,至少火器队各人都明白一个道理,上官没有命令就开铳,小心屁股就要开花了。
甲中管枫与呼延晟平稳的端着鸟铳,瞄向前方的靶子,以照门对着准星,只是静静等待。
这鸟铳比他们往日所用好多了,至少不用担心会炸膛,非常的精良。
还有前些日让他们疑惑的定装纸筒弹药,也让二人赞叹不已。
他们使用的鸟铳其实也有半定装概念,身上背的火药包内有竹管五十三个,内有定量的火药,还有一个铅子袋,内有铅子五十三个,又有一个引药罐,火绳袋等。
这都是当年戚家军中流传下来的。
不过将铅子,引药,火药全装在一个纸壳中,这还是第一次看到。
对他们这种熟练的鸟铳手来说,那种便利真是无法形容。
此时二人举铳瞄着,他们都是火器兵的打扮,有着厚绒顿项的冬毡,厚厚棉布的胖袄,右边背着放置纸壳弹的油布包,左边背着椰瓢袋,一根皮带扣着。
最后腰后侧别着解首刀,边上一个火摺子插着。
又有羊毛斗篷与手套,皆是厚实保暖,就算周边满是积雪,他们戴着手套的手挨着板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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