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声道:“公子!”
沈却看着不堪重击的扈言说道:“扈公子,扈容跟人合开黑矿的事你父亲应该也知情,而且此事也不仅仅是表面那么简单,能让人这么兴师动众不惜血洗满门,其中利益纠葛早已不是你们扈家能担得住的。”
“廖家父子相继出事,你父亲那边也出了问题,这件事情牵扯到了江南官员,说不定还涉及朝中,眼下所有与之有关的人几乎全部丧命,唯独还留下你一个……”
话虽没说完,可扈言已经听懂了他的意思。
身为唯一的活口,那些人绝不会放过他。
“我不知道家中的事情,我爹也从来不跟我说生意上的事,我什么都不知道…”扈言惶惶不安。
“此事不在于你知不知道,只在于你是扈家的人。”沈却沉声说道。
扈言血色尽消。
沈却淡声道:“黑矿的事本只是一桩小事,扈容杀人一案,陶大人那边没查清前也没有上报过朝廷,可是知州府和南下巡盐的监察御史却突然得知消息,甚至还打算这两日亲自过来。”
“你们扈家的那个黑矿做的就是贩卖私盐的事,知州府和监察御史还没来,就有人先一步来灭你们的口,甚至之前还曾有人故意想要将我从祁镇支走……”
沈却说道这里话音一顿,抬眼对着扈言问道,
“扈言,你可懂我的意思?”
扈言不蠢,沈却也已经把话说的这么明白,他还有什么不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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