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大郎,难道你结交的人脉,是让你肆无忌惮的?”
孟川瞪了他一眼。
陶谦顿时觉得自己说错了话,便识趣不言了。
在前往尚未正式开张的书铺时,孟川听到了一件值得留意的事情。
某位江南道大儒的亲传弟子,要来兖州府参加乡试。
那个人并不是地地道道的兖州人士,而是上任兖州刺史的儿子,叫做慕容列。
目前不知其修为在何处。
想来能被大儒收为弟子,应该不是什么泛泛之辈。
陶谦不解道:“你说他都去江南道多年了,为何还要来兖州府参加乡试?”
孟川笑道:“这很好理解,江南道多学子,他在那里参加乡试,能夺魁?在兖州府没准还能拿个解元当当。”
“我觉着解元之位,应该是你的。”陶谦小声道。
生怕被别人听见。
“这话可不能胡说,我只求能中试就好,至于解元,还真没敢想。”
孟川活得很真实。
这科举,可不是说谁的儒修境界高,谁就能拔得头筹。
而是要看整体水平。
境界高,但是不懂得如何治国、如何书写经义文章,也难取胜中试。
一个时辰后。
刺史府。
负责调查兖州境内贪官污吏的锦衣卫百户燕北行来到苏羽面前,直言道:
“苏大人,刚得知一桩消息,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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