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陶大郎说,写文要来源于世俗,高于世俗,我觉得有道理,虽然我身体去了,但是我心没去。
许多文人墨客滞留风月场所,管这叫风流,想寻欢作乐直说便是,扯什么风流?尽是一些伪君子!
而我不一样,我管这叫体验江湖风尘,为写找寻灵感、素材,然后写出更好的作品回馈书友,这样看来,我算是一个君子。”
...
“七月二十八,陶大郎说我在府城已小有名气,他将我的书贩卖到兖州府了,我想,终是皇天不负有心人,这个世界,是不会埋没有才之士的!
当夜为增加写文灵感,酗酒不少,想去春风阁,心烦意乱,啥也没写。”
...
“七月末,随友前往兖州府,各大书铺随处可见‘玉楼春’,这是我第一次感觉活着很累。”
...
“八月一,我痛定思痛,决定不再写污秽书籍,收入虽见少,但也能勉强活着。
友人得知我有写日录的习惯,他们说,正经文人谁写日录,一看我就不正经。我不正经吗?那一定是他们眼瞎了。
我写日录记载身边趣事,只是想等写杂文时若无灵感,便翻出来看看,有时写的灵感就来自于生活中的点点滴滴。
后来写着写着也就习惯了,写日录的纸都是书铺送我的,质量极差。大概每交一次稿,他们就会送我一些纸张,这些纸张不值什么钱,不用白不用。”
..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