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身之地,然后他就离开了院子。
看他走了我又不由得担心起来,于是问王氏兄弟:
“那何平原不会是托词,趁着这天黑拿着那寿桃跑了吧。”
王远只是回答了一句:
“不会,何平原既然说明天带你去取,就一定会让你把寿桃拿走。”
我又看了看王远,越看越疑惑,他绝对有心事。
于是我又问了一句:
“前辈,您这是怎么啦,打刚才开始,就感觉您有什么心事啊。”
王远挤出一个笑容对我说:
“没什么,你不要多想,明天寿桃一到手,出了这夜雾山,咱们就各奔东西了。”
王氏兄弟那样子,真的是因为这临分别前的不舍吗?
这茅屋里只有一张木床,二毛吃完饭就趴在了上面,所以我们只能打地铺。
不过这都无所谓,比起之前在山里风餐露宿,最少他这是间房子。
虽然居住环境还算不错,不过我还是失眠了,总感觉王氏兄弟的情况不对。
可是,他们却不告诉我,这种情况下,问有用吗。
另外,王远虽然打了包票说何平原不是那样的人。
可是,万一他拿着寿桃跑了呢。
辗转反侧,一夜无眠。
第二天天一亮我就起床出了屋,活动了一下身体,也是为自己提提神。
不然,一会何平原真的回来了,看我这一夜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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