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两个人去灶台那里,我们三也是醉了,也不知道这鸡蛋是不是给我们的,她们俩就吃啊!。
不过这也不能怪二毛,它不同于普通人,用王氏兄弟的话来说,它就跟个三四岁的孩子一样。
我们从村里出发,直到到了这里就没怎么吃东西,二毛肯定会饿。
别说它一个猫娘了,听着锅里“哔咔,哔咔”的声音,闻着那股蛋香,我都直咽口水。
煎鸡蛋做熟了,我们每个人两个,二毛三个,我看着面前空空如也的万人迷:
“你不吃吗?”
就我说话这个间隙,二毛已经吃掉两个了。
我把自己那份推到万人迷面前说:
“我也不是很饿,咱俩一人一个。”
谁知道,我这嘴上说着,肚子就响起了“咕噜咕噜”的声音。
真鸡儿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