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个程度都开始滴水了,在降低浓度,那不是一碰纸就阴一大片。”
“这就涉及到手法了。”
然后,冯叔又给我讲了一下,画符的过程。
好吧,我承认,我确实把手法这个事给忘了,不,更准确的说,当时听他说的时候,我就没上心。
而冯叔则是毫不客气的指出了我的问题,他告诉我,憋宝的每一个技法,都是通过血的教训总结出来的,任何一个环节不上心,都可能埋下隐患。
我立马承认了错误,并且保证之后会改变态度,认真对待。
冯叔又给我讲了一遍画符手法。
首先,布撵一定要长,才能做到吸水足。
拿布撵也不是向我那样用手指头捏住。
而是拇指食指中指合拢,把布撵夹在三个指肚的中间。
以指肚轻微挤压抑制布撵上的画符水低落,将布撵轻触在宣纸上,靠宣纸自身吸水的特性,将布撵上的画符水吸附到宣纸上。
而这个过程很漫长,所以,憋宝人的用符不是笔走龙蛇一气呵成,而是要的稳如泰山,入木三分。
符文其实并不复杂,更像是描绘动物的轮廓,但是,过程却很痛苦。
毕竟,布撵吸水是有限的,所以,一张符需要多次续笔,而每一次续笔,几乎都是一次新的挑战。
稍不留神,手一抖,笔画连不上,这张符就算是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