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一竖组成了个“丁”字儿,所以啊,整个镇上的动静大家都门儿清,更何况朱家的粮铺就开在夏家春和盛的斜对面。
“挺好的,夏掌柜。您接着讲,我也涨涨见识。”朱传文可是看见了夏玉书脸上写着的低落,她这是怕自己来,这故事啊听不成了。
夏元璋也是抬眼看了自己的闺女一眼,一边吩咐着自己的伙计给朱传文上茶,一边自己砸吧了一口茶水讲到。
“第二步就是挖陷阱,在它出没的地方都准备好陷阱。”
“这就猎到了?也不难啊!”夏玉卿打断道。
“听我讲!”夏元璋瞪了自己儿子一眼,“最难的就是这第三步,撵!为什么说一个好猎手一冬天只能猎一只貂,因为整个冬天他的目标就只能是这一只貂,一撵就是一冬,把它撵出它生活着的地方。貂很狡猾,基本上不会被陷阱捉住,但等天气热了,雪化了,山路泥泞了,貂就傻了眼了,分辨不出周围了,正所谓智者千虑,必有一疏,最后还是会掉到陷阱里,成了猎人的囊中之物,所以这好的猎手一个冬天才能,也只能捉住一只貂。这其中考验的是猎人一个冬天在山里生活的所有技能。”
“所以,貂皮是最贵的皮子。物以稀为贵。”朱传杰总结着说道。
“对喽,所以貂皮弥足珍贵,上好的貂皮都是进贡到皇宫,给皇帝、妃子做马褂、背心、坎肩儿。还有用处最多的就是给大臣们做袖套。”
“做袖套,这不是浪费吗?”朱传武有些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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